玖九悦心

三党,琢磨着高考完给你们寄点小礼物。
头像by有鹤栖太太

【雪兔】那个人 (绝对的傻白甜,慎入)

【fo数到了喜欢的数字,所以写了篇傻白甜】

  
“我曾经爱过一个人。”
 
屋里泄入院中的暖黄色灯光描摹着伊万的身影,在头发尖析出些许金色。就像我们面前的星空一般美丽。
 
“现在不爱了吗?”我随意地跨坐在板凳上,问道。凉风送爽,一扫夏日的油腻,宽松的衬衫衣角贴着裤腿,偶尔摆动,以示风的路过。
 
“你可这么会挑字眼。”他笑道,后而正色望向星空。
 
“爱的。我这辈子就爱他一个人了。”
 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 
伊万沉吟片刻。“他总是很倔强,莫名地固执,什么事情非要争出胜负,而且赢家一定要是他。他喜欢大喊大叫,经常唱歌跑调,他也喜欢敲我的脑袋……”他下意识摸摸后脑勺,竟略显羞涩地笑起来,“总之很疼就是了。”
 
“那不就是毫无优点了嘛。”我向后一仰表示不耐烦,夏蝉叫唤个不停,更是扰得人心弦杂乱。
  
伊万还是笑着。认识他这么多年了,我果然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嘴脸,让人一拳揍上去才好。
 
他歪歪脑袋,继续说道:“那可不是哦。”
 
“他很倔强、要强,可是他坚持的事情往往是正确的。”
  
“他大喊大叫,性格开朗,所以朋友很多,而我也有幸成为其中一员,虽然他从来都不承认。”
 
“他经常打我,是因为我确实在某些地方惹他生气,这不能怪他。”
  
“总之,他的全部缺点也是全部的优点。”
 
“啧啧啧,别说了。”我抱紧双臂,“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”
 
伊万无心地玩弄着手指,意识到自己的幼稚而摇头一笑,仰头带着苦笑叹了口气:“只可惜这个人十几年前出了车祸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  
“也是个可怜人,那他现在身边有照顾他的人吗?”
 
他顿了顿。
 
“有的,一直都有,只不过倒像是那个人在照顾对方似的。”
 
“哦,是吗?那反被照顾的人还真是失败啊。”
  
“是啊,这么一想确实是很失败呢。”他低头笑着。
  
“你刚才说那个人记忆丧失了,那该怎么办?”
  
“想帮他恢复,一恢复就过了十多年了,还没有成功。”
 
“真可惜。还是放弃吧。”
  
兴许是没有料到我说得这么决绝,伊万全部的动作戛然而止,犹如断线的木偶,那一点点呼吸的声响也扼制在静止间。
 
“为什么?”这声音竟有些颤抖。
 
我盯着他,咽咽口水:“这么多年了,那些记忆找不回来就算了吧,就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,创造新的记忆就是了。”
  
“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。他不记得了,可是和他有关的人可都记得啊。”
 
“所谓记忆,就是易破的泡沫,忘记了就是忘记了,你不可能复原出一模一样的形状。”我用手圈出一个圆形,然后放在他的面前分离。透过洞看过去,是一双雾似的眼睛。
 
“连你都这样吗?”伊万捂着脸摇摇头,“我还以为那个人一定可以成功呢。”
   
“梦想是梦想,现实是现实啊。”我将视线转移到远处,“或许真的会有奇迹,那也只会是万分之一。比如——”
   
我伸手指向一颗微弱闪烁的星星:“伊万,你看见了吗?那颗小小的星星。”
  
“看见了。”
  
“闭上眼。”
  
伊万照做了。我将手放下,侧头看着他:“再睁开眼吧。”
  
伊万疑惑地看着我,我微微挑眉:“你现在还能找得到它吗?”伊万仰头看去,眯眼寻找着。
   
良久,他揉揉酸胀的眼睛,低下头:“找不到了。”
  
我耸耸肩:“连我都找不到了,所以这万分之一也都消失了。还是叫那个人放弃吧。该散的都散了。”
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
“我怎么可能放弃。”伊万正视着我。
  
“什么?”这矛头突转猝不及防,我僵在原地,背后冒出一身冷汗。内心似乎有什么被证实了一般,开始抽出蚕丝,欲露出黑色的蛹。
  
一双有力的手腕钳住我的胳膊,将我圈在怀里。
  
“我怎么可能放弃。”同一句话以不同的语调说出来,现在的模样更像是可怜巴巴的孩子失去重要的宝物似的。
   
心跳逐渐同步,似乎是想要通过频率一致来传递信息。大量支离破碎的玻璃扎入我的大脑,我想要推开他,双手抱住自己发烫的脑袋,可是伊万的力量太大,不知被什么情绪控制的我只能怒吼着,试图驱散我脑内的恶魔。
   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你。那些记忆可不是说丢掉就丢掉的。就算你恢复了记忆,打我骂我,和我争风,对我视而不见都没有关系。”
  
“我吗?”
  
“基尔伯特。”伊万抱得更紧了。
  
“我要你恢复记忆。”
  
我的颈窝里似乎流入了什么滚烫的液体,像是带有记忆芯片的U盘,插入我的大脑。
   
  
   
星空真美,亲爱的,它美得令人落泪。
  
这样一颗颗闪闪的星星,终归会因为生命的耗竭而失去光芒。哪怕是你记下的名字,总有一天变成空壳,徒留寂寞。
  
记忆,是在记忆的本体、载体与印记的深浅等或多或少的影响下,犹如花开花落的产物。但最本真的回忆,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其中掺杂的情感。
   
冥王星有它的记忆芯片——卡戎,那么我或许,还有你吧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
  
(你以为没有了?)
     
  
  
 
(看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无聊)
    
   
  
“本大爷都想起来了。”或许是对听到的内容过于惊讶,环抱的力度小了许多。我乘势推开他。
   
“真的吗?”伊万等不及擦干眼泪,想要抓住我的肩膀,手还没有触碰到,却因为脸部的打击而向后倒去。
   
“才怪嘞。”我揉揉胀疼的手,下巴一扬,“给本大爷多讲讲过去的事情吧,笨蛋。”
   
伊万按着酸麻的鼻梁,从地上支撑起来,衣裤还带着点灰尘,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  
“好。”他这样回答道。
  
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舒心地笑过。
   
Fin.
  
  
  
   
  
  
感谢fo,爱你们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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