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九悦心

三党,琢磨着高考完给你们寄点小礼物。
头像by有鹤栖太太

【亚森主】尘归尘

♢初来乍到,请多指教。ooc属于我。
 
正因为我们在劫难逃,万物显得更美好了。
 
   
   
    
纯洁如无暇之玉的月色经紫罗兰窗纱漫洒入昏暗的房间,半开的窗户泄进丝缕微风,拨动纱边,一如一位纯情少女按捺不住情思,正悄悄诉说她的心意。
 
房间方方正正,唯有一张高脚棉床安放在窗边,男子安静地躺于其上,毫无生气。除了眼珠偶尔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,再无其他可以证明活着的迹象。
 
洒入的月光宛如白纱轻覆在他的身上,细长的颈脖,小巧的鼻梁,犹如蝴蝶翅膀般美丽细密的睫毛,黑衣衬托出的苗条身材,就连眼角的浅浅的皱纹也能显示出主人年轻时的优雅气质。
 
像是一种神秘的仪式似的,男子双手交合覆于腹前,周身殷红玫瑰上的每一位精灵都在歌颂造物主之高洁。
 
他造出了最美丽的人儿。
 
“咔嚓。”
 
轻轻一响,房间尽头的门锁惊醒了暗处的兽物,正露出尖牙在地面上摩擦着利爪。正因为心里的兽物在张牙舞爪,亚森走向他的囚人。
 
他竟舍不得去触碰这样的美。
 
然而破坏它的恶意也在悄然滋生。
 
“嘿,我的小怪盗。”他俯下身,收起自己的利爪,只因担心刮伤晓玻璃般易碎的脸颊。这句喃语在如此静谧的地方还是扬起了细碎的灰尘,像是神明对于圣洁的宣告。
 
似乎是顺应了亚森的召唤,晓的脸色渐渐红润,胸脯开始起伏,呼吸均匀。
 
他犹如圣女朝圣般的光洁美丽,也是亚森一辈子想要破坏的尤物。
 
“晓……”亚森压低声音呼唤着。
 
来栖晓皱了皱眉头,似乎对外来者的打扰有些不满。
 
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可以看见眼睑下是一双灰黑色的眼睛。
 
亚森指尖的温软的触感,慢慢滑过鼻尖,延伸到下巴,凑近他,温暖的鼻息扑在手边。
 
眼睛缓缓睁开。
 
怪盗终于开启了他神秘的宝箱。
 
平静的潭水一般的眼睛,泛起了波澜。唇间的牙齿若隐若现。
 
“亚森。”
 
被晓喊出的名字就像是被披上婚纱的嫁女,青涩精致。遇到晓之前,亚森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能被念得这么温柔。
 
可是,现在晓老了,彻彻底底地老了。就算岁月的打磨让他变得迷人,但终究无法逃离常人的死亡。被他唤名字的时间,也越来越短。
 
“睡得如何,可否梦见了什么?”
 
“我……梦见了龙司、高卷和……咳咳……”晓突然小声地咳嗽起来,亚森轻轻抚摸着他的胸部,帮他顺气。就如蜻蜓点水一般,晓的力气早已无法维持正常的生命活动了。想到这里,亚森的心底不禁一阵波动。
 
这是将死之人对生命的小小祈求。
 
“谢谢。你……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?”舒服多了,晓侧头眯眼看着黑衣男子,像一只慵懒的猫咪。
 
“我是个怪盗,也是个人。”亚森笑着,“我可一点也不温柔啊。”
  
“是吗?”他笑了。
  
“难道不是吗?”亚森反问道。
 
“我真看不透你。”
 
晓不再说话了,大概是累了,他慢慢闭上眼,呼吸也变浅了。
 
亚森感到身体轻了不少。就像接受了某种神秘的指示,他稍稍向前,俯身下去。
  
他在心里描摹着晓的模样,试图把每一处细节都记录下来,刻在心房。他知道,离别之时总会到来,现在他只能祈求这一刻来得晚一点,再晚一点。
  
“我亲爱的朋友。”
 
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黑色羽毛般轻轻的吻,作为一辈子的契约的结束。
 
他被时间这个盗贼偷走了最重要的宝物。
  
他这一生,被偷走了两样东西。眼前的这个男人偷走了他的心,时间又把这个男人偷走了。
 
亚森抿唇在那里站了良久,转身离开,他拉开门,回身望去,半开的门投入的暖黄色灯光实在和这里格格不入,一直延伸到晓的床角,就像渴望抓住天使的手掌。
  
——起码到最后,在我因为他的死亡而消失的时候,不要让我看见他离开的瞬间。
  
身形一顿。
 
——你什么时候这么懦弱了?
 
他自嘲地撇起嘴角。
 
——也罢。
 
他再次回望,眼底尽是留恋。他是怪盗,但他终究不能把时间偷来献给晓。
 
“晚安,我的朋友,祝你好梦。”保有绅士的风度,他为心爱之人献上最美好的祝福。
  
最终他拖着轻如飘纱的身子,关上了门。
 
一如他没有来过似的。尘归尘,土归土。
  
    
   
Fin.
  
——分割线——
bug较多,还望指点。
以后还会写亚森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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